我的诗书情
孙春亭
我是一位广播影视行业的老兵,自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从部队转业到山东广电局,至2003年退休,在广播影视战线足足干了三十几个年头。我见证着广播影视事业的发展变化,对广播影视行业的人和事有着深厚的感情。由于自幼爱好诗词书画,在完成本职工作的同时,我还酷爱读诗写诗,其中包括写有关广播电视行业的诗。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我曾到临沂腹地调查农村广播网的普及状况,为全省广播工作会议提供材料。那时,电视还没有普及到农村,报纸没有广播来得快,听广播是农村百姓最好的选择。乡村百姓对广播的热爱,听广播、用广播、爱广播的生动故事,深深地感染着我。当时我曾以“窗”、“灯”、“号”为题写下过《广播颂》和《北京——山乡紧相连》:
树林子围,大山挡,住在深山不觉闷得慌。
一根银线天上来,广播一响心里亮。
天天广播天天听,事事有章程。
只只小喇叭,盏盏心上灯。
当年深山响军号,游击健儿揭敌巢。
而今深山喇叭响,多像当年冲锋号,
传号员,鼓干劲,战荒山,改旧貌……
赛过山泉唱,更比百灵欢,
高山深处喇叭响,
北京——山村紧相连。
那个年代,在农村男婚女嫁,陪送广播喇叭是一件很时尚的事情。我根据一位烈属大妈的一份特殊嫁妆,曾写下过这样一首打油诗:
烈属李大妈,孙女要出嫁。
不制衣橱不做柜,买只喇叭当陪嫁。
红绸包,绿绸扎,旁边佩上两朵花。
天天广播天天听,党叫干啥就干啥。
这些浅显押韵的文字,在今天看来虽然称不上诗句,上不了档次,但它却真实地反映了那个年代的广播发展,记载着我对广电的朴素感情。
后来,我调入山东电视台做新闻编辑工作。尽管工作忙碌,仍不改读诗谈诗写诗的习性。这期间,我曾写下过这样的作品:
山乡有了电视机,电钮一拧满屋子喜。
电视记者刚离去,大伙急着看自己……
我还曾为岱顶电视塔写下过这样的文字:
“电视塔——你昂然矗立在世人心
目中公认的至高点,矗立在无论绘画、建
筑、碑文、雕刻……甚至一草一木都堪称
文化经典的地方……。你的出现不也是一
种文化吗?一种万象包容,色彩丰富,生命
力极强的现代文化!”“你是当代人举起的
一管巨笔,一把竖琴——在齐鲁大地绘出
了五彩缤纷的图画,在家家户户弹奏出辉
煌灿烂的乐章!”
(引自散文集《岁月真情》“岱顶电视塔思绪”)
2003年7月我办理了退休手续。之后,有幸做了老年书画工作,自此幼年酷爱诗词书画的心情得以任意放飞,有了更多的时间荡漾于博大精深的诗词书画海洋,不懈地探讨诗词理论,学习格律诗词,创作诗词书画。我认准了自书自诗这条路,坚持追寻诗书结合,履行以诗为书,以书为诗,以书言志,以书载道;以平平仄仄泼墨挥毫伴随我的晚年生活,我的诗书作品曾多次在全国、全省参展并获奖。2009年底,我推出了自己的书法集《孙春亭诗书艺术》(山东美术出版社出版)。这是我退休后追寻诗书艺术的收获。
在《大众日报》举办的首届九阳杯书画领奖台,中间是山东广电局
老年书画分会会长高崇山同志,右为分会理事赵希聚同志
虽已经退休,却始终如一地倾吐着对广电事业的深情。在我的诗书作品中有不少是写有关广播影视的。2006年我代表山东广电局老干部去南昌参加全国广电系统老年象棋比赛,曾为主办方国家广电总局离退休老干部局和承办方江西广电局写下过这样的诗与书:
情系神州广电,意在和谐构建,文体聚群心,
带领老兵千万。征战征战,盛世夕阳灿烂。
国家广电总局离退休老干部局时任局长赵子忠
鲁赣深凝广电情,银波彩网绘峥嵘。
沂蒙松柏井岗竹,一脉传承世代荣。
这期间,我还应邀为河南省广电局老干部书画摄影展题词祝贺,赋七绝并书写:
广电兴隆事业新,年高也觉长精神;
心存奉献情犹在,喜塑人生第二春。
我是从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时代影视》的岗位上退下来的。《时代影视》的前身是专业性极强的《影视文学》,在改革的大潮中,《影视文学》经受着市场经济的严峻挑战,日子不好过。从面临经济困扰的文学期刊《影视文学》,转型到走市场的《时代影视》,我经历见证着《时代影视》改革、诞生、兴旺的全过程。当《时代影视》风风火火地走过十年,得知《时代影视》获得全国十大期刊的时候,甚为高兴,当即调寄“斗百花”填词并书写:
一朵小花,塞外江南开遍。《时代影视》
青春韵律飞扬,缘结粉丝千万。处处星光灿。
尽映艺苑精典。一路阳光,时风倩影真情,
摘得刊林桂冠。
广播影视事业的繁荣发展其表现是多方面的,显而易见的办公条件的变化,也令人惊叹!当我见到山东广电大楼巍然矗起,又调寄“东风第一枝”填词并书写:
英姿日映丹曦,伟岸夜融霓幻。几经风雨,
广电人,梦圆情现。巨屏演,泺水欢颜,岱
岳肃然歌赞。
义,惩腐扬善。高楼人影匆匆,长空银波眷眷。
改革潮涌,重任担,和谐营建。激情焕,百
业腾飞,尽写盛昌诗卷。
对于老龄人来说,唱歌跳舞行拳舞剑下棋钓鱼……无不是陶冶性情、娱乐晚年的选择。我选择了诗词书画,以诗词书画丰富我的晚年生活,以诗词书画展示我的夕阳情怀。